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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Why 分析模板: 问五次为什么。证明一次答案。

5 Why 分析从问题的症状出发,一次问一个“为什么”,一路追溯到导致问题的流程失效。分析表可下载为 Excel、PowerPoint 或可直接打印的 PDF,也可以直接在浏览器中填写。免费,无需注册,无需邮箱。

示意性 5 Why 分析表一页式 5 Why 分析表:表头包含问题、日期和团队;问题陈述为“机器停了”;五个“为什么”的回答逐级深入,从保险丝熔断一直追到润滑泵缺少滤网,第五个回答被标为根本原因;下方是一项对策和一枚“已验证”印章。5 Why 分析问题3 号线 7 号机日期2026-04-17团队设备维修组问题陈述机器停了1为什么?过载导致保险丝熔断2为什么?轴承润滑不足3为什么?润滑泵供油不足4为什么?泵轴磨损、松动5为什么?没有滤网,金属屑进入泵内根本原因对策加装滤网,并写入泵的标准已验证
五个回答,每一个都是团队亲眼所见的事实。当最后一个回答指出了需要改进的流程,而且措施已经过检查,这张分析表才算完成。

什么是 5 Why 分析?

5 Why 是最简单的根本原因分析方法:陈述问题,问它为什么发生,再对每一个回答追问为什么,直到因果链抵达一个组织能够采取行动的原因。大野耐一(Taiichi Ohno)称它是丰田科学方法的基础;此后,它随着精益和六西格玛进入了各行各业。“五”只是经验法则,不是硬性规定:有的因果链只需问三次,有的要问七次。分析做得好不好,不在于问了几次,而在于四个习惯。

  • 一个问题,用事实陈述

    什么东西出了什么问题,在哪里发现,从何时开始,发生得多频繁——用数据说明,而不是笼统描述。陈述中先不要出现原因。

  • 每个回答都是亲眼所见

    每一个“为什么”都依据观察、记录或测量来回答,而不是依据看似合理的推断。“可能”不是回答。

  • 止于流程,而不是人

    根本原因是某项失效或缺失的标准。“操作员失误”是追问的起点,而不是终点。

  • 措施经过检查

    对策要消除根本原因,有责任人和完成日期,并对比对策实施前后问题的衡量指标。

5 Why 是一种有纪律的提问方式,而不是一项调查。它把团队已经知道的东西整理起来,并迫使它们连成一条可以阅读、可以检查、可以据以行动的因果链。它做不到的,是产生团队所没有的知识:当没有人见过原因时,一个“为什么”得到的回答只能是猜测。

如何一步步做 5 Why 分析

共六个步骤,每一步都以审核人可以检查的内容收尾。分析表为每一步留有一栏;下面的说明告诉您每栏该填什么,以及如何区分事实和猜测。

  1. 1

    陈述问题

    用可测量的方式写下什么东西出了什么问题:对象和缺陷,在哪里发现问题,何时开始,涉及多少零件或发生得多频繁。陈述中不要写原因和看法;如果把问题描述成“操作员漏了一步”,答案就已经包含在里面了。

    检查: 对象、缺陷、地点、时间和数量都写进了陈述;不了解情况的人也能据此认出这个问题。

  2. 2

    到现场去看

    把见过问题的人召集到一起——操作员、检验员、维修技师——在问第一个为什么之前,先看零件、看设备、看记录。回答来自观察到的事实,所以观察到这些事实的人必须在场。

    检查: 每一位回答问题的人都亲眼见过问题、零件或数据,而不只是听说。

  3. 3

    问为什么,用证据回答

    先问这个问题为什么会发生,并把回答写成事实:观察到了什么、测量到了什么,或者在记录中查到了什么。然后对这个回答再问为什么。每个回答都必须是上一个回答的直接原因,而不是碰巧同时存在的另一个问题。

    检查: 每个回答旁边都写着它的证据:一个读数、一张照片、一条记录、一个拿在手里的零件。“可能”“也许”和“不够”都是猜测的标志。

  4. 4

    倒着读因果链

    从最后一个回答往上读,用“因此”把各个环节连起来。如果某个环节推不出来,说明回答不完整,或者因果链跳了一环。然后对每个原因发问:如果它没有发生,问题还会出现吗?两项检验中有任何一项通不过的环节,都不是原因。

    检查: 每个环节都通过了“因此”检验和“如果去掉”检验。

  5. 5

    止于流程

    当回答指向某个失效、缺失或未被遵守的流程或标准,也就是组织能够改变的东西时,就可以停下。个人的失误不是终点:要问流程为什么允许它发生。如果已经追到流程,不到第五个为什么就可以停;如果还没有,就继续问下去。

    检查: 根本原因描述的是一个流程或一项标准,而不是某个人名或部门;对策能够改变它。

  6. 6

    先改进,再检查措施

    选择能消除根本原因的对策,而不是只修补因果链上层某个症状的对策。为它指定责任人和完成日期。对策落实后,对比实施前后问题的衡量指标;如果问题又出现了,说明因果链在某个地方出了错。

    检查: 对策、责任人和完成期限均已记录;实施前后的数据已填入“效果跟踪”栏。

经典案例

大野耐一本人在其论述丰田生产方式的著作中举的例子:一台机器停了。

问题 机器停了。

  1. 为什么机器停了?过载导致保险丝熔断。事实
  2. 为什么会过载?轴承润滑不足。事实
  3. 为什么润滑不足?润滑泵供油不足。事实
  4. 为什么润滑泵供油不足?泵轴磨损,出现松动。事实
  5. 为什么泵轴会磨损?金属屑随油进入了泵内:吸油口没有装滤网。事实

根本原因:泵的吸油口没有滤网——缺失的是一项标准,而不是某个磨损的零件。

对策:加装滤网,并将其写入泵的技术规范。只更换保险丝或泵轴,问题只是暂时消失,迟早还会再来。

下载 5 Why 分析模板

三种格式,同一张分析表,另有在线版。可供您本人和贵公司免费使用:可以改名、加上公司标志、调整字段。无需注册,无需邮箱。

  • Excel 分析表

    .xlsx

    一张供填写的工作表,可直接按 A4 或 Letter 纸打印;“是/否”和状态字段带下拉列表,另附一张“填写指南”工作表,列出六个步骤及各自的检查要点。

  • PowerPoint 幻灯片

    .pptx

    16:9 幻灯片版的分析表,适用于团队会议或管理评审:问题、五个为什么、根本原因和对策、效果跟踪。

  • 打印用 PDF

    .pdf

    打印后在机台旁或白板上手写填写。提供两种纸张规格。

  • 在线分析表

    在浏览器中

    无需安装。您边填写,分析表边自动保存在您的浏览器中;分析完成后,可以打印或另存为 PDF。

这些文件免费提供,供贵组织内部使用,包括商业用途。可以修改,但不得出售,也不得在其他地方提供下载。不作任何保证:详见使用条款。 文件更新日期:。

在线填写 5 Why 分析表

同一张分析表的网页表单版。您一边填写,它一边保存——只保存在您的浏览器中,不会发送给我们或任何其他人。分析完成后,可以打印或另存为 PDF,也可以复制为文本,粘贴到电子邮件、工单或 8D 报告的根本原因部分。

  • 自动保存在您的浏览器中;重新打开页面即可从上次中断的地方继续。
  • 直接从浏览器打印或另存为 PDF,每一栏的大小随内容自动调整。
  • 把整张分析表复制为纯文本,用于电子邮件、工单或 8D 报告的 D4 部分。
  • 无需账户,不上传,也不跟踪您输入的内容。

5 Why 在哪里失灵

5 Why 分析的质量取决于回答的质量。当原因隐藏时,回答就变成了猜测。

当每个回答都看得见时,这个方法是有效的:料箱空了,滤网没装,漏了一个步骤,某个设定被改动了。当原因隐藏时,它就失灵了——只有部分零件失效,失效时有时无,十个人盯着过程看也看不出哪里不对。团队仍然得回答下一个为什么,于是就用看似合理的说法来回答,而对策解决的只是这个猜测。谢宁(Shainin)的工程师介绍过的一个案例(英文),正好说明了这种情形。

同样的方法,遇到隐藏的原因

某汽车电气零部件的一起售后失效。前三个回答是谁都看得见的事实;第四个则不是。

问题 一个零部件在售后使用中停止工作。

  1. 为什么它停止工作?它没有电流通过。事实
  2. 为什么没有电流?对插的连接器已不再完全插合。事实
  3. 为什么没有插合到位?把两个连接器锁在一起的锁臂断了。事实
  4. 为什么锁臂会断?“它的强度不够。”猜测

摆上桌面的对策:强度更高的材料、更大的壁厚、更大的圆角半径——也就是为了一种大约每一百个锁臂才出现一次的失效,去重新设计一个已通过验证的零件。

零件说明了什么:电气检测时,测试夹具使部分锁臂产生了裂纹,裂纹在使用中不断扩展。对夹具做了一处小改动,失效就此消失。设计从来不是问题所在。

问“为什么”

从症状往下,一次一个回答

  1. 从症状出发
  2. 凭团队已知的信息回答每个为什么
  3. 停在一个听起来完整的回答上
  4. 针对最后一个回答采取措施

当每个回答都看得见时有效。只要有一个看不见,因果链就以猜测收场,而措施就成了一项没有人证明过有必要的变更。

问“有什么不同”

从好坏零件之间测得的差异出发,反向追溯其原因

  1. 从定义问题的测量值出发
  2. 对比最好和最差的零件
  3. 排除不可能是原因的因素;向真正的原因收敛
  4. 让问题出现和消失,以此加以证明

一个主导原因——Red X®——从零件本身找到,并用证据加以确认。

5 Why 分析在猜测的五个信号

  1. 某个回答中出现了“可能”“强度不够”或“操作员失误”。
  2. 只有部分零件失效,而因果链解释不了为什么是这些零件、而不是其他零件。
  3. 两个团队各做了一次分析,得出了两个不同的根本原因。
  4. 对策是重新培训、提高意识或增加检验。
  5. 对策实施后,问题又出现了。

如果符合其中两条,下一个为什么需要的是证据,而不是更高明的猜测。这样的证据正是谢宁的 Red X® 专家所提供的:通过对比最好和最差的零件找出主导原因,并用团队可以重复的确认试验加以证明。谢宁的工程师把这种做法称为针对隐藏原因的 5 Why,即“5 Why for hidden causes”(英文)。

5 Why 与鱼骨图、8D 等方法的对比

5 Why 是从问题追到原因的几种工具之一。它们的区别在于对查找过程的结构化程度——以及如何对待没有人见过的原因。

5 Why 与其他问题解决方法的比较:各自最适用的场景、如何找到原因,以及不做什么
方法最适用于如何找到原因它不做什么
5 Why原因可以观察到的问题:漏掉的步骤、未被遵守的标准、一次性事件一连串“为什么”,凭团队已知的信息回答找出没有人见过的原因;验证回答
鱼骨图(石川图)先按类别——人、机、料、法、测、环——收集所有可能的原因,再缩小范围头脑风暴;用图把可能的原因分类排列,再逐一核查对可能的原因排序或测试
8D 报告已流出的缺陷:客户要求遏制、说明原因并签字确认D4 要求给出经过验证的根本原因;团队通常用 5 Why 或鱼骨图来填写说明如何找到原因
A3 报告用一页纸、按 PDCA 循环讲清一个改进项目其根本原因栏通常就是一份 5 Why 分析在团队自身判断之外验证原因
Red X® 问题解决只有部分零件失效、原因隐藏、反复出现的技术问题对比最好和最差的零件,排除不可能是原因的因素,并证明真正的原因取代报告:其结果要写入 5 Why、8D 或 A3

在 8D 报告中,5 Why 通常出现在 D4(根本原因)——而 D4 正是客户最常退回报告的地方,因为一连串看似合理的回答并不等于经过验证的原因。大多数 A3 报告和 CAPA 记录的根本原因栏背后,也是同样的因果链。

5 Why 常见问题

什么是 5 Why 分析法?

5 Why 分析法(也叫“5 个为什么”)是一种根本原因分析技术:陈述问题,问它为什么发生,再依次对每个回答追问为什么,直到因果链抵达一个组织能够纠正的流程失效。每个回答都必须是团队观察到的事实,并且必须是上一个回答的直接原因。该方法源自丰田生产方式,如今各行各业都在精益、六西格玛、8D 报告、A3 问题解决和事故调查中使用它。

5 Why 是谁发明的?

它是在丰田内部逐渐形成的。反复问为什么的习惯,一般认为出自丰田集团创始人丰田佐吉(Sakichi Toyoda);丰田生产方式的缔造者大野耐一把它变成了一种工作方法,并在其 1978 年出版的著作中作了介绍,该书的英文版于 1988 年出版,书名为“Toyota Production System: Beyond Large-Scale Production”。他举的例子——一台机器因为缺少滤网、金属屑磨坏了泵轴而停机——至今仍是大多数人最先学到的例子。

一定要正好问五个为什么吗?

不一定。“五”是一条经验法则,通常足以越过症状、追到流程。如果回答已经指向一个可以改变的流程或标准,就可以提前停下;如果回答指向的仍是某个人、某个零件或某个事件,就要继续追问。仅仅因为问到了第五个就停下,是最常见的止步于症状的原因之一。

5 Why 分析的问题陈述怎么写?

写成关于对象和缺陷的事实,并带上地点、时间和数量:“周二终检时,3 号线的 400 个壳体中有 12 个凸台开裂”,而不是“壳体开裂”,也不是“操作员损坏了壳体”。包含原因的陈述已经预设了答案;没有数字的陈述,在对策实施后无从检查。

在 5 Why 分析中,什么才算根本原因?

一个失效、缺失或未被遵守,并且组织能够改变的流程或标准:没有规定滤网的泵技术规范、没有检查环节的换型作业程序、定得过长的保养周期。个人的失误,是允许它发生的流程的症状;磨损的零件,是磨损它的那个因素的症状。如果对策是“告诉大家要更小心”,说明因果链停得太早了。

一次 5 Why 分析可以有不止一个根本原因吗?

可以。一个为什么往往有两个或更多真实的回答——料箱空了,而且没有人发现——每个分支都应追到各自的流程失效。为了清晰,分析表只保留一条因果链;如果有多个分支,可以每个分支填一张分析表,或者把这些因果链画成树状图。在选择追哪一条之前,通常先用鱼骨图把各个分支收集起来。

5 Why 和鱼骨图有什么区别?

鱼骨图(石川图)按类别——人、机、料、法、测、环——收集所有可能的原因,并把它们摆出来供大家讨论。5 Why 则沿着一条因果链深入追问。团队常常把两者结合使用:用鱼骨图列出可能的原因,用 5 Why 对最可能的那一个深入追问。两种方法本身都不验证任何东西:它们得出的都是团队相信的结论,而不是已被证明的结论。

5 Why 足以完成根本原因分析吗?

对于原因可以观察到的问题,足够了——它速度快,不需要培训,还能留下一份读得懂的记录。对于隐藏的原因则不够:丰田内外的批评者都指出,对同一个问题,不同的人会得出不同的原因;调查者找不到自己原本就没有怀疑的东西;而第五个为什么只是一个随意设定的深度。当只有部分零件失效、谁也看不出原因时,对一个为什么的诚实回答是“我们还没有查明”——而要查明,需要的是来自零件的证据,而不是再问一个问题。

如何验证根本原因?

证明能够让问题出现和消失:消除或控制该原因,缺陷就消失;恢复该原因,缺陷又出现——并且在足够多的零件上得到这一结果,以排除偶然。对于直接观察到的流程失效(比如滤网没有装),验证就是对策本身加上实施前后的数据。对于推断出来的原因,确认试验是唯一的证明;五个看似合理的回答连成的因果链算不上证明。

这个模板免费吗?我们公司可以使用吗?

免费,可以使用。Excel、PowerPoint 和 PDF 文件以及在线分析表均可在贵组织内部免费使用,包括商业用途,也可以修改——加上公司标志、给字段改名、翻译字段。但不得出售,也不得在其他网站上提供下载。如果第四个为什么得不到诚实的回答,请咨询谢宁专家。

参考资料(英文):Taiichi Ohno,“Toyota Production System: Beyond Large-Scale Production”,Productivity Press,1988 年;ASQ,“What are the five whys and five hows?”;A. J. Card,“The problem with ‘5 whys’”,BMJ Quality & Safety 第 26 卷第 8 期,2017 年;Shainin,“Refining the art of asking why: how to get the right answers from 5 Whys”和“8 problem-solving methods compared”。

卡在第四个为什么?

当诚实的回答只能是猜测时,谢宁的 Red X® 专家会从零件本身出发,找出并证明主导原因——让因果链以证据收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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